陳欽用腳趾頭也能想明白,如果老鵝真的擁有無限返生之偉力,硬耗也能耗死任何對手。
壓根不需要畏懼詭異了。
每次返生,必然有著某種前提條件。
結合老鵝的四百年描述,目前最可能的情況,應該是要滿足自然老死的條件?
老鵝神情一滯:“那又怎樣,你難道要幫那詭東西來殺我?咱們畢竟都是人類。”
陳欽獰笑道:“四次返生,你獻祭了族中的無數孩童,怨念匯集也就成了所謂的喜娃娃。
族中青年受你蠱惑,沉淪於超凡力量,
那些反抗你的老頭老太太,都被你埋在這房子地下。
所謂的鬆竹古園詭異,都是受你迫害的怨念集結。怪不得這麽多年來,始終徘徊,不肯散去。”
巨鼎青銅,鐵刺橫勾,血跡斑斑。
地板開裂,屍體腐爛。
隨著陳欽的言語落下,
那身形矮小像孩子,麵容蒼老似老頭,一身綢緞藍袍,走路姿勢卻猶如老太婆的詭異,口中發出咯痰般的低吼,死死凝視老鵝。
目光血紅,聲如泣血。
那是跨越數百年的恨意,凝聚了數千族人的滔天苦痛。
苦於不是老鵝的對手,它從明朝天啟年間,一直蟄伏到了末日的2038年。
不過,今日有陳欽的加入,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展開骨翼的陳欽緩慢升至半空,咬牙切齒道:“還有秦詩謠,她們三個女人,都是被你關在了過去的那間屋子裏吧?想要嫁禍給這詭異,逼得我跟他鷸蚌相爭,你好漁翁得利,好手段啊。”
“至於那什麽聖物,我看是妖物吧?你自稱愚公一族,遷徙至此要保護聖山,實則不過是為了等待那東西破山而出的一天?”
陳欽字字如驚雷,讓老鵝的臉色愈發陰晴不定。
“嘖嘖,妙啊,實在是妙。”
老鵝神情忽然一鬆,撫掌大笑:“原本還想略施小計,既然你不肯配合,我索性也不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