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非要這麽說的話,是的,血緣的天賦比普通人高得多," 溪輕聲說道,雖然他也升入了天堂,但是想到他的小懺悔的真正力量還是有點沮喪,但是其他人還是說了出來,並且證實了這一點。
"這是否意味著世界是由血統決定的?"
北陵十八城近千萬人,也就是說,天元大師坐鎮,練武、打骨,從感應內氣,到濃縮,層層篩選,數以萬計的武人可能想不出一個天元,更不用說武術了,還有多少普通人,連武術都不知道。
但是血脈尚淺的武士,隻要成年就能踏入天元,這樣的天賦,力量隻會滾雪球,一切資源匯聚,頂天立地都有可能。
陸羽想得越多,他的臉就越沉,在那個世界和更遠的地方,有血緣關係的家庭必然是極其排外的,這意味著這種習俗的資源很可能被一個又一個血緣所控製。
"當然不是" 看到陸羽的臉色一變,溪下定決心。
"血族修煉速度快,但也不是沒有陷阱。世上沒有廉價的血奴," 不屑的說道
"雖然我們無法與早期的血脈相比,但武術的根基是不可企及的。血脈越靠後,我們的道路就越艱難,我們的道路越寬,他們的道路就越窄。"
"他們中的一個是我煉金術的祖先,先輩的血脈可以控製家族,隻不過是我們煉金術的血脈暗弱,沒有強者坐鎮煉金術的血脈,在各方麵的壓製下,我們煉金術的血脈都可以被我們祖先的血脈所圍攻,更不用說現在的身體抵抗狀況了,我們煉金術的血脈肯定不比他們差!"
溪盯著陸羽,語氣有些激動
"你可以在這麽偏遠的地方以這麽快的速度練習,你的天賦即使在宗門也很好,你不應該被困在這裏,外麵的世界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清玉閣的水池對你來說太淺了,甚至對整個北方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