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相信," 鍾山說著,眼睛危險地眯起來,像一隻潛伏的老虎,盯著宋官
"臣子不敢" 宋官嘴角又滲出了一點血,低下了頭
"溪殺了天元,雙手都數不過來,他需要向這些人證明誰連天元都不是?笑話,如果有人膽敢做小事,他就會殺了這個內閣,宗門什麽也不會說,頂多就是小小的懲罰,你以為溪是誰?"
"那他為什麽要提陸羽呢?"
"為什麽,你問我為什麽,我還是想捧你為閣主,宋官,你太讓我失望了" 鍾的聲音突然減弱了
這個詞 "內閣掌握" 宋官的腦海裏閃過一道閃電,一個念頭閃過他的腦海,他顯得既震驚又難以置信
"兒子說……溪要把我們趕出來當內閣?這……這怎麽可能……"
他把不可能的事說了出來,但臉色變得蒼白起來。
"那個男孩不可能是內閣的首腦,你這個失敗者能說出來嗎?"
鍾氏臉色冷冷的道。
"但是,這個男孩才進入內閣幾天,他作為這個內閣的首腦有什麽名聲,內閣裏有這麽多資深參議員,不可能給他排名,他為人民做了什麽?"
"名聲?有了那個男孩在他蛻變的頂峰時的力量,如果他在這次黑暗世界的起義中隻救了幾個人,他還能想要什麽名聲呢?"
"論資排輩,宋官,看來你是真的被困在這個小地方了,如果論資排輩,難道我就不應該去挑選其中最年長的一個,讓他當內閣的首腦嗎?"
"你讓我失望了,難怪你還困在這個凡間十幾年,寸步不讓,我等修士,什麽資格?"
宋官低著頭,整個身子好像都被從骨頭裏拿出來了,突然失去了注意力,連忙跪在那裏。
是的,當青玉閣會說資曆的時候,即使他,如果他沒有突破國家的形態,他怎麽能做青玉閣的副閣主,武功從來都沒有資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