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涼亭中,李靖一口接一口的悶酒。
心中實在是鬱悶的慌。
怎麽就出了這檔子事,前兩次怪胎都還好好的,如今怎麽就生不下來了呢。
金吒和木吒那不都是十月懷胎,這第三胎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居然在她娘的肚裏紮根了。
十月懷胎,本是天數。
剛開始夫人怪胎十月有餘還不見生產,李靖隻當是這孩子長的健碩。
可是慢慢的,十月,一年,兩年半。
夫人居然一點要生產的意思都沒有,尋遍名醫,更是不知病狀。
簡直是聞所未聞,古今未有,陳塘關亦然揚名。
誰人不知陳塘關的李總兵家裏的夫人懷了個怪胎。
搞得李靖壓力山大,人前都抬不起頭來。
李靖也曾經請教過師傅,可是師傅隻說這孩子是個有機緣,時機未到,到時便會出世。
即便心中有底,李靖依舊苦悶的緊。
“又一個人喝悶酒。”
李長風動作一頓,放下酒杯站了起來。
“夫人,你怎麽來了。”
扶著挺著大肚子的殷夫人坐下,李長風輕聲問道。
雖說外麵議論紛紛,謠言滿天,可是殷夫人好像是事不關己一般,麵色紅潤,吃啥啥香。
李靖都納悶了,夫人,你就不急嗎?
打了個哈欠,殷夫人看向夫君:
“可還是為孩子的事憂心。”
聞言,李長風有些苦澀一笑,坐了下來。
“夫人,時間咱們有的是,府裏也不缺人丁,我隻是擔心時間久了,對你不好。”
隨手拿起丈夫的筷子,殷夫人吃著小菜白了一眼李靖:
“我如何有事,這孩子可是上天賜給我們的寶貝,不要聽外人瞎說。”
心知夫人這是在安慰自己,思慮良久,有句話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夫人,你可聽聞,國師李長風?”
疑惑的看向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