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土看著李長風,緩緩說道:
“不必了,原也沒什麽事,冥河是開天之初與我們同一批的人物,生在那血海汙穢之地,生命之源全憑那血海精華。”
李長風點了點頭繼續問道:
“隻是那血海?”
“血海是用不盡的,隻要洪荒當中還是各種醃臢之事,血海就會源源不斷,他亦是永生不滅,就是她,也是沒有辦法的。”
後土看了一眼女媧說道。
聽起來確實十分棘手,李長風皺了皺眉頭,連聖人都無可奈何。
“哼哼,本來就臭臭的,臭水溝一樣的,整天偷雞摸狗的有什麽出息,殺不了他我封印他!”
還沒等後土說話,李長風就無奈的說道:
“他整日裏待在那血海之中不出來,你封不封印他又有什麽區別?”
幾人越說,後土卻是更加好奇了,冥河能與他們兩個有什麽仇什麽怨的?
他是怎麽得罪女媧了?
“你們為什麽……?”
後土疑問的說道。
聽到這,李長風突然覺得有了契機。
“不瞞道友,我李長風向來是受人香火,替人辦事,有人托我找他問點事,可能以後或許還會打擾道友。”
緊接著,李長風繼續說道:
“當然,給道友的麻煩我自然也會補償給道友。”
後土聞言,搖了搖頭說道:
“隻要你不影響地府的運作,隨你的便吧。”
“事情辦完了的話,那兩位道友都請吧。”
還真是拒人於千裏之外。
奈何李長風是真饞她的身子,啊不,饞她的香火。
老想著旁敲右擊一下,能不能找找機會。
給女媧使了使眼色,後者微翻了個白眼。
坐在小板凳上,女媧看向後土:
“道友這些年過的怎麽樣啊?”
“?”
你腦子瓦特了?
後土摸不著頭腦,跟女媧熟還是熟的,隻是不來往,可是以前怎麽沒發現你是個自來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