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你的要求在怪物地腦袋上鑲嵌高跟鞋的事情已經連續弄了兩天了,你就不能給我一點未來地信息作為獎勵嗎?”
秦伊眼神有些幽怨的看著笑嗬嗬裝傻的烏思竹.
經過這兩天的生活她對烏思竹有種奇怪的感覺。
明明對自己說地話都是蘊含著深刻哲思的話,可偏偏做起事來就顯得呆頭呆腦的,這是她從未見過的樣子。
是不是末世的多次經曆讓烏思竹瘋了?
這是秦伊唯一想到的一個答案。
可是看烏思竹每天都有新想法的樣子怎麽看都不像瘋了。
這一世,烏思竹反而給秦伊一種第一次經曆末世的那種生澀感。
可若是說烏思竹一次都沒有穿越過這可能嗎?
秦伊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她怕自己再想下去自己真的會絕望。
可是她又對烏思竹這段時間的怪異舉止感到好奇,總覺得烏思竹乖乖的。
就在秦伊等待烏思竹支支吾吾的答案時,一陣怪異的感覺忽然出現在她的心頭,她猛然看向城市的一個方向,眼神肅然。
明明此時正是夜間,可秦伊好像透過時空看到遠方一樣,眼睛深深的注視著黑暗中。
烏思竹注意到秦伊奇怪的舉動,喜出望外終於可以趁機轉移話題了。
他連忙問道:
“怎麽了?”
秦伊臉色凝重的開口。
“我感受到空間中有另一人正爭奪水的控製權”
烏思竹一愣,經過這段時間他清楚秦伊掌握最強的異能就是水係。
能讓穿越者秦伊感受到壓力的恐怕也隻有穿越者了.
“所以,又有穿越者來到關州市了嗎……”
烏思竹臉色一沉,最不願看到的情況還是出現了。
對方是可以通過生物移動撞擊空中的水汽感知生物,這種如同天眼偵察的能力幾乎讓人無處可逃。
這正是那天烏思竹想從秦伊手中逃跑最終還是被抓住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