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身為裁決者,呼延灼沒有違反規定的情況下,做什麽秦牧都不能阻止。
不過這不代表秦牧認同呼延灼的做法,殺人不過頭點地,何況他已經穩操勝券了?
以酷烈手段對待歐陽卓,這位未來可能成為東華宗弟子的人,實在過分。
呼延灼收起拳頭,哼了一聲。
“不識時務的家夥!”
他跨步從歐陽卓的頭上邁了過去,以勝利者的姿態走下了擂台,秦牧立刻安排人將歐陽卓抬下擂台醫治。
呼延灼誌得意滿,仰著頭挺著胸準備離開,卻忽然被一個人攔住了去路。
他低下頭一看一位白衣青年攔在了他身前,一雙眸子裏麵閃過駭人的精光。
觀戰台上,四位峰主與賓客們當然也見到了下方的一幕,擎滄仰麵大笑。
“好一個呼延灼,下手招招要命,殺伐果斷,是個難得的人才,三位可不要與我搶呀。”
擎滄對呼延灼十分看好,雲星彩聞言眉頭微蹙,不好直接反駁擎滄,委婉的說道。
“呼延灼心性凶悍嗜血,將這樣的人收入門下,擎滄峰主需花費大量心思**才成。”
言下之意呼延灼是個定時炸彈,你能馴服他需要大量的時間、精力,馴服不好他會反咬你一口。
烈陽真人蕭鼎撫須亦哈哈大笑起來,對雲星彩說道。
“擎滄峰主的實力東域誰人不知,別說是個小小的呼延灼,就是十個、百個,擎滄峰主也能將他製的服服帖帖,雲長老不要婦人之仁,比試打鬥哪有不受傷的?沒有本事被傷也屬正常。”
蕭鼎看出雲星彩在為歐陽卓打抱不平,明裏暗裏諷刺她在婦人之仁。
“你……”
雲星彩剛要說話,卻見雲苓匆匆自觀戰台趕來,在蘇哲的耳邊說了兩句什麽。
“去我的煉丹房取‘斷續金丹’,其他藥物你自去取,務必用最好的,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