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重,月明星稀。
洛雨菲來到唐菱的院落前,籌措了半晌,才終於決定進去看看情況。
她這麽一想,忽聽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是秦涼玉她提著一盞燈籠過來了。
“師傅還沒出來?”
秦涼玉還帶來了披風,給洛雨菲披上,省的夜晚長生峰上的風大著涼。
“嗯,進去快兩個時辰了,一點動靜也沒有,二師姐,大師姐她不會想不開吧?”
唐菱從日月潭離開後,洛雨菲便偷偷跟了回來,生怕唐菱想不開出事。
唐菱將自己鎖在房間裏麵誰都不肯見,直到雲星彩去叫門她才開門讓師傅進去。
“別瞎說,陸長卿碎了他和大師姐的定情信物,說明他心中真的對大師姐沒有感情了,要斷就得斷的徹底,大師姐傷心是一時的,等這陣過去大師姐便是真正的解脫了。”
秦涼玉說完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洛雨菲盯著她質問。
“師傅不是說不讓任何人去打擾大師姐麽,二師姐你是不是偷偷去看了?不然你怎麽能知道的這麽清楚?”
秦涼玉拉著洛雨菲,讓她不要大聲聲張。
“這邊有師傅就不用咱們操心了,告訴你呀,師傅其實也去了,不過沒現身而已。”
這一夜,東華宗內許多人一夜無眠。
翌日大清早,演武場裏麵就擠滿了前來觀戰的觀眾,其中一大半都是來觀戰林長生與呼延灼的大戰了。
甚至有人私下裏開了賭局,賭林長生和呼延灼誰能贏。
“我覺得林長生能贏,模樣俊俏,看上去就是人中龍鳳,呼延灼長得跟鬼似的。”
“說你頭發長見識短你還不滿意,打架靠的是拳頭,不是臉皮,長得俊俏能挨幾拳?”
“林長生走的是輕靈路線,呼延灼走的是剛猛路線,一力破白巧,我壓呼延灼贏!”
“我也覺得呼延灼能行,看看人家那身板,那拳套,一拳打下去林長生能挨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