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生與白茉茉來到吳王蕭丙的居所時,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草藥味道。
幾年的病痛將吳王折磨的失去了年輕人的風采,明明和徐天同歲,卻形容枯槁好像四十多歲似的。
“殿下,林道長來了。”
徐天來到軟榻前,輕聲說了一句。
蕭丙睜開眼,對著徐天喃喃說道。
“麗妃不是說了麽?再有兩個月等問仙台搭建好,本王的病就會痊愈,你何必尋找醫師來呢?”
徐天為蕭丙講述了林長生在問仙台的手段,然後好言相勸。
“殿下,就算您兩個月之後會痊愈,現在身體不爽利,讓林道長給您瞧瞧,興許能讓您睡個好覺呢。”
徐天的話打動了蕭丙,蕭丙強撐著身子打起精神,林長生上前一步。
“殿下,我為人診病與常人不同,不需診脈,隻需問殿下三個問題即可。”
這……
徐天傻眼了,他請林長生來是想著林長生靠譜,結果一句話就現了原形。
哈哈哈哈!蕭丙覺得有趣,就讓林長生隨便問,他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敢問殿下是不是長久以來渾身發冷,便是三伏天也需要蓋著錦被才能入睡?”
哎呦?
守衛在吳王屋裏屋外的侍衛、仆人聽的清楚分明,林長生說的正是蕭丙的症狀。
“確實如此。”
蕭丙微微吃驚卻不認為這是林長生的本事,因為他的病症好幾年了,酆都城的百姓或多或少知道一些。
“敢問殿下是不是每逢初一十五,就會口幹舌燥,好像渾身泡在熱水裏一樣?必須不停喝水,才能緩解難受?”
嘶!
這下連蕭丙和徐天也坐不住了,徐天神情激動,連連應道。
“林道長真乃神醫!殿下確實如此,初一十五非要口含冰塊不止才能度日。”
林長生微微一笑,問出第三個問題。
“敢問殿下是不是經常性的頭疼,發作起來好像有無數針在腦袋裏麵刺來刺去,卻查不出任何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