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直接進門就是了。”
秦露說了一聲,拉著楊億急匆匆跑進蒲山宗,張勝男也忙不迭跟了上去。
直到走進一處極為幽靜的庭院,秦露才開口說道:
“我師叔被人施了咒,危在旦夕。”
楊億皺眉問道:“為什麽不告訴李三多?”
“師叔是在去中州的路上中的咒法,他帶著李執法的名帖。”
“是這樣嗎?”
楊億輕聲念了一句,挖掘著藏星子記憶裏所有關於咒法的一切,可惜隻有隻言片語。
記憶碎片終究隻是記憶碎片而已。
“四師兄,什麽是咒法?”
“一種專門針對神魂的神通。”
“那神魂又是什麽?”
“小孩子哪裏來那麽多問題,好好練字!”
楊億瞪了眼張勝男,又立即對秦露說道:“帶我去見莫前輩。”
秦露搖搖腦袋,“師叔身上的咒術會傳染給身邊人,我師父就被傳染了。眼下他們都被隔離在小閣樓裏,由掌門親自看著。”
“還沒請教貴派掌門名諱。”
“你這話就太生疏了,我師祖叫安明,安全的安,明天的明。”
楊億嗯了一聲,“所以你是帶我來見他的。”
秦露點點頭,帶著楊億走進庭院深處一座小閣樓。
小閣樓周圍已經布下嚴密禁製,十幾個蒲山宗弟子把守著周圍。
楊億還看到了有痔青年,這個曾經的飼養員搖身一變蒲山宗核心弟子了,看來他在藏星觀裏收獲不小。
有痔青年也看見了楊億,楊億路過時候他雙手抱拳微微躬身。
楊億對他點頭示意,他給的地契還躺在儲物戒裏麵。
進了閣樓,楊億見著一個麵容和藹看不見脖子的中年胖子。
寒暄一陣,又聽安明詳細描述了咒法表現,楊億蹙眉說道:
“我對咒法沒什麽了解,隻知道施咒者必須有媒介,且必須認識中咒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