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你想不想在老子麵前顯擺?!"
鴉從良一聲咆哮,指向了許默嘶喝一聲。
兩百多萬。
一樁買賣!
這一點,大家都看得懂。
這家夥是鍾靈秀的金主,今天晚上的表現讓她很是滿足,於是就賞了他兩百多萬。
一念及此,鴉心中的憤怒就像是要將整個太平洋都燒成灰燼一樣。
做小白麵也就算了,還在他麵前顯擺。
這不是在挑釁自己麽?
一定是這樣!
"許大夫,我勸你別說話了。"
鍾靈秀歎了口氣,她真的很佩服許默的表現方式。
本來,隻要稍微說一句,鴉從良就會信以為真。
不過,就算她想要辯解,鴉從良也不會相信她說的話。
"文龍,這家夥就拜托你了,不管他是死是活!”
易迢龍咬牙切齒地說道。
"易少主,你等著瞧吧。"
馬文龍嘴角露出一絲獰笑,整個人站了起來,一雙爪子狠狠地拍向了許默的心窩。
許默望著這鋒利的爪子,麵色凝重無比。
不管是死是活!
真是厲害。
在這個強者為王的時代,連野獸都不能變身,又沒有力量的人,在他們眼裏,就是任由他們宰割?
一點都不擔心?
雖說,他也聽聞了不少百姓慘遭毒手,可若不是親眼所見,他也不會信。
“住手!”陳小北大喝一聲。
眼看著馬文龍的爪子就要抓到許默的衣襟,可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女聲傳入了所有人的耳朵。
馬文龍頓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將自己的利爪給抽了回來。
他是易迢龍的跟班,但是鍾家的千金,卻是萬萬不能得罪的。
如果他真把這個鍾家的小郡主給得罪了,那還不一定能活著出來。
“烏從亮,快把你的人都帶走,否則我會叫我父親!
鍾靈秀眼中滿是怒火,聲音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