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齊楠了,就連陸川都被嚇得兩眼發花,險些昏厥。
殺氣騰騰的殺意,和滿臉笑容的嗜血,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許瑜的表情,明明沒有露出笑容,可他的表情,分明就是在回憶,在感歎。
可沒想到,就是這樣一臉緬懷和感傷的神情,竟然會如此的幹脆利落,甚至是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特別是許瑜斬死李鐸的手法,簡直是不可思議,一縷黑炎從空氣中升起,轉瞬之間就將一個大活人給燒死了?
這是何等可怕的火焰,而且還是無聲無息間冒出來的,而且還是在殺死了李鐸之後,就這麽憑空消失了?
這種事,隻存在於神話之中。
陸川又是一陣後怕,對臨州的堵車充滿了恐懼,要不是堵車,他早就被燒死了。
直到兩人都嚇得魂飛魄散,許瑜才淡定的起身,對著齊楠道:“告訴我,你為何要這樣?”
一劍將李鐸擊殺,許瑜倒是沒有想象中的悲傷,隻是心中有些好奇,齊楠之前不是對自己冷笑,又摟著李鐸的肩膀嗎?
為何這次,卻是發生了如此巨大的變化?
齊楠聽得目瞪口呆,被這樣一個可怕的存在盯上,他真的有點承受不住。
因為這樣的人,雖然表麵上很淡定,但誰知道,他會不會一把火,把你給燒成灰燼?
他猛地站起身,縱然齊楠身體一晃,險些又要跌倒,但他強壓住心中的恐懼,走到許瑜麵前,連聲道:“許大人,您看,我家老爺子給您留下了一幅畫,上麵的人,就是您。”
他沒有半點保留,將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許瑜說了一遍,他是真的害怕,萬一他一個不高興,就會殺了他。
許瑜聽完陸川的話,微微皺眉,齊慕,來自澳大利亞的齊氏家族。還給我送了一幅畫?他到底是誰?而且,他們的調查,也不像是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