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許,你這是什麽意思?你在這裏做什麽?”
童興回過頭,見到從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馬,整個人都呆住了,一把將許默摟在懷裏,嚎啕大哭起來。
“好吧,有我在,一切都好說!”
許默嗬嗬一聲,寬慰了一句。
“你要不要就自己哭,不要擋著我的路。”
收費站的人一臉的鄙夷。
然後,她將自己的住院證從窗戶裏丟了出去。
“你這人怎麽說話呢?”
許默黑著一張臉,開口問道。
"我的看法呢?"
收費員冷笑一聲,繼續說道:“我就是這麽對待那些窮鬼!”
她一臉你拿我沒辦法的樣子。
“哈!”
許默氣極反笑。
他拿著病曆證,把它塞到了櫃台裏,大喊一聲:“繳費!”
“交錢?我猜他是要寫一張借條。"
許默身上連兩百多元都不到,導購員嘲諷地說道。
“老許,你身上也沒什麽銀子,咱們先回去。”
童興勸了一句。
他可不希望,許默也跟著他一起出醜。
“興哥,老子發財啦!”
許默一巴掌在童興的肩上一按,轉過身來,對著旁邊的收費員沉聲道:“五百萬,掃描二維碼!”
來之前,他就在百度裏搜索過,親戚的骨髓捐獻,要二三十萬左右,再算上以後的康複護理,那就是一大筆錢了。
這也是許默為什麽要支付五百萬的原因!
“啥?!”陳小北目瞪口呆。
那人嚇了一跳。
一個穿著破爛衣服的家夥,交了五十萬?
她是不是眼花了?
他一定是一個‘借條’的人。
她心中一動,冷冷一笑:“快走,你要是敢在我麵前胡鬧,我就打電話給你的保鏢!”
“沒聽到我要付錢嗎?”
許默怒了。
這個囂張的收費工,還以為他是個窮鬼?
兩個小時之前,他還很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