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此處等我,不要亂走。我進去和人談點事。”
白素看著眼前這張柔和的臉,不自覺的點了點頭。
林蕭淡淡一笑,再一次走入宴會廳。
入目所見。
所有非戰鬥人員都已經開溜,隻剩下幾十個上百個精壯的小夥子躺在地上作畫。
就林蕭觀察,這場群架,酒店裏王家的人和手下有一個算一個基本全捲在這了。
所以密密麻麻的,好似修羅地獄。
雖然廳裏近乎血洗。但林蕭以他從軍多年的經驗擔保,這些人都隻是有些大出血和骨折。
每個人除了需要在醫院輸個十幾二十袋血漿,以及在**躺個三年五載之外,並不會有什麽大問題。
畢竟都是些年輕人嘛?
恢複力還是很強的嘛,後遺症有沒有,林蕭不是專業醫生不敢打包票。
你說殺人?
笑話,那豈不是對不起國家。
林蕭在血水裏挑著幹淨的地兒,走到已經看呆了,跪在地上、雙目無神、四肢低垂的王意身邊。
可不是什麽人都能有幸在看到林蕭藝術般的緊迫性行 為之後,而不用交學費的。
“唉,醒醒。”
林蕭用鞋底子在王意的臉上踩了踩,王意驚醒。
“不...不...不要過來。”
王意迫切的想要離這非人的怪物遠點。
林蕭看著他也不說話,拿起桌子上不知道有沒有被人喝過,但有點油暈的紅酒朝著王意的臉上潑了過去。
這一下確是把王意給潑醒了。
“對,對,你不敢殺我,你不敢殺我...你要是殺了我...那個女人的公司就完了。”王意扶著柱子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應激後創傷綜合征。有點歇斯底裏的意味,時不時的還拿白素來威脅林蕭,這讓林蕭莞爾。
他以前不懼威脅,今後也一樣不懼。
“哈哈哈哈.....你殺我啊,你來殺我啊,殺了我那個女人的公司就得破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