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也不知道有多少的青年才俊要死在這神符秘境中。”
古城樓上有人搖頭歎息,
其他人聞言也跟著流露出惋惜之意,
神符秘境乃是大帝之墓,其中的機緣不斷。
但是卻聽得冷峻女聲好似金戈傳來:
“修行之路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若怕了這神符秘境,你們這些人不來也罷!”
古城城樓上的眾人一愣,要知道在這裏得無不是各門各派的高層人物,什麽人敢在這裏如此大言不慚。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隻見一襲紅衣飄然而至,此人正是烈火刀宗的當代宗主席紅月。
“原來是席宗主,方才是晚輩食言了,前輩指教的是!”
剛才搖頭歎息的那人趕忙低頭認錯,他的臉上布滿了豆大的汗珠。
席紅月生得極美,一雙桃花眼攝魂奪魄,但在他的絕美容顏之下則是她的赫赫凶名,令人聞而生畏。
這人不過是一階三流宗門的長老,見到這殺人不眨眼的血月仙子,如何敢有半分的不敬?
“席仙子,您怎麽說也是我們九大宗門公認的第一仙子,又怎麽總是帶著如此一身凶氣,令人生畏?”
說話之人一身道袍,上麵密密麻麻布滿道文。
一眼看過去便知道這人正是神符教的大長老,玉符真人。
席紅月沒有接話,身上的猩紅血氣再盛幾分。
玉符真人見狀心中一凜,暗道血月仙子的名號所言非虛。
玉符真人訕笑著說道:
“在下多有得罪,多有得罪,望仙子見諒!”
席紅月雖說和他是同輩之人,但是兩人的天資卻是天差地別。
人家早已經尋到了帝境的門檻,而自己還卡在渡劫境邁向大乘境的關口上麵,怎麽想也不值得為這點事得罪對方。
一點小插曲過後,眾人再次熱切地交談起來,隨後眾人便準備前往秘境入口,準備開啟這一次的神符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