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生也不過是想要殺一殺對方的銳氣,並不想對整個囚天城如何,很快就將帝階陣法撤了下來。
不過錢老卻是完全被打擊到了。
錢老顫巍巍地走到陳長生的麵前,他一下子好像老了十多歲,樣子十分憔悴。
他的手上捧著的不是五品陣法師的徽章,而是原本別在他胸口上的陣法師協會的徽章。
“您的陣法之道我見識到了,我實在沒有臉麵再在陣法師協會會長的這個職位上麵待下去了。
如果您不嫌棄,我希望你能成為新的陣法師協會的會長!”
陳長生見此情景,一時間也不好說些什麽,就這樣呆呆地站在那裏。
鐵塔忽然出現,伸手搭在了錢老的肩膀上麵,他半調侃地說道:
“老錢你倒是真有臉呐,就連我和老方都隻敢給前輩一個客卿長老的職位,你卻想要直接把你的陣法師協會交給前輩。”
錢老一下子就醒悟了過來,趕忙告罪道:
“是我老糊塗了,您這樣的人物又怎麽能看得上我這個小小的陣法師協會的位置呢。”
陳長生心裏也犯糊塗,他明明什麽也沒有說啊。
見陳長生還沒有說話,錢老仿佛又明白了什麽,轉身就看向了站在一邊的諸葛青檀,將一枚徽章遞了過去。
“您這是?”
諸葛青檀愣住了,因為那徽章不是別的,正是陣法師協會的會長徽章。
“您還是收回去吧,比起您來,現在的我最多隻能布置七品陣法。”
這話不說還好,說完錢老就更抬不起頭了。
在諸葛青檀的這個年紀,他也不過是一個三品陣法師,就這樣他也被稱為是九州大陸天賦最強的陣法師。
現在想起這些,麵對陳長生和諸葛青檀這對師徒,他簡直無地自容。
“我很清楚我現在在做什麽,相比於我這個老頭子來說,顯然你更適合做這個會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