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生看著修煉中的厲雅，眉頭漸漸舒展。
論智商，這孩子毫無疑問拉低了他九個徒弟的平均值。
但論修煉天賦，她又是最出類拔萃的那個。
上輩子是閻羅王，這輩子是稱霸一方的大妖。
隻要一點小小的幫助，就能瞬間突飛猛進，直接跨過一個大境界。
突破成功後，厲雅睜開雙眼，不爽地哼了一聲，轉過身背對著陳長生。
陳長生察覺到一絲熟悉的氣息，笑問道：“怎麽，回想起前世的記憶了？”
“咦？你怎麽知道？”
厲雅下意識轉過身來，小孩脾氣變臉比翻書都快。
陳長生回憶道：“你此時的氣息跟坐化前極為相似。但跟全盛時期比，可就差遠了。”
厲雅起身，雙手叉腰，銀牙磨得嘎吱響：
“都是你這家夥害的！你闖進我家，還強行把大寶劍捅進我身子裏，真是太可恨了！”
陳長生腦門黑線直冒：
“敢把話說囫圇點嗎？明明是你幫秦廣王擋住了軒轅劍，怎麽到你嘴裏，就成了我有啥特殊癖好一樣？”
厲雅冷哼道：“難道沒有嗎？剛才是誰按著我腦袋往我嘴裏……”
“打住！”
陳長生算是服了她了：
“不會說話可以不說！你在此修煉到大乘境九層，然後偽裝成魔主，去把英歌打一頓。”
厲雅麵露苦澀：“啊？還要繼續修煉啊？你自己去打啊，幹嘛總使喚我？”
“師父有事，弟子服其勞。而且英歌的道跟你們不同。如果讓他知道我在幫他，可能會留下心魔。”
厲雅若有所思地點頭，接著問道：“那我的道又是什麽？登神大道嗎？”
“你？”
陳長生一臉認真地說道：
“你要是有上輩子一半聰明，躺著都能變強，還管他個錘子的道。”
厲雅愣了幾秒才轉過來彎，陳長生擱這變著花樣罵她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