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寶真人十分激動,似乎是覺得有了寒潭之下的存在,以後他們六神宗就萬事無憂了。
天寶真人這話還未說完,他身邊的鄧浩然就是一個飛踢踹在了他的屁股上麵。
“這地方可是我六神宗的立宗之本,若非是遇到了大敵決計不可輕動,我輩修真之士當以強大自身為要,外物終歸是外物,知道了嗎?”
鄧浩然站在思過崖之上,遠望天邊,長歎一聲,語重心長地對天寶真人說道:
“雌天魔逃遁未除,危機依舊存在,你們隻有不斷強大自身,才能在將來保護自己,庇護宗門。”
天寶真人明白是自己著了相,心中也是懊悔不已,但等他回過神想要向師叔認錯之時,思過崖之上卻隻剩下了他一人。
與此同時。
六神宗的一處外門弟子洞府之中,雌天魔正在憤怒地敲打著石壁。
“可惡,可惡,可惡!”
現在整個六神宗的弟子都以六神宗為中心,向四周擴散了出去。
沒有人會想到天魔竟然還會逗留在六神宗之內。
“該死的人類,無恥至極,直到最後才底牌盡出,若非如此,憑我兄長那樣謹慎之人又怎麽會死在這裏!”
雌天魔咬牙切齒,想要撕其筋骨,噬其血肉。
“底牌盡出?”
“什麽人!”
雌天魔的身後突然響起男人的聲音,嚇了雌天魔一個激靈。
待她回頭發現來人隻是一個不過十八九歲的俊美青年的時候,這才冷靜下來。
“六神宗的底牌可不隻是這些,若是我先出手,你怕早就與你的哥哥一起地下相聚了。”
陳長生看著雌天魔淡淡說道。
"就憑你?"
雌天魔上下打量了一下陳長生,冷笑著說道:
"若不是你們宗門大能出手,你哪裏還能在這裏蹦躂,不過你來的正好,我剛好缺一個身份隱藏,待我將你吞噬,這六神宗就任我去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