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徐淮的話,軍師一愣,但馬上又捂住了徐淮的嘴。
“幫主!雖然我不知道你說的武大郎是誰的,但是那一個名字怎麽可以隨便說出口啊!”
徐淮剛喘口氣又被堵住了嘴,連忙掙紮了起來。
“唔唔唔!!!”
直到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軍師這才反應過來鬆開了手。
徐淮努力地喘著粗氣,同時還大罵著軍師。
“軍師!你發什麽神經,你真的要殺死我啊!誰給了你多少錢!”
但軍師並沒有回答徐淮,而是緊張的東張西望了一陣後這才湊到徐淮的耳邊。
“幫主,你難道不知道那個名字代表什麽嗎?你竟然還隨口提起,小心要掉腦袋的!”
徐淮一邊大口喘著氣,一邊說道。
“代表什麽啊?那就是我故鄉裏一個陰險狡詐的**而已,最後是要浸豬籠的。”
聞言軍師又是神色緊張,伸手又要捂住徐淮的嘴。
不過這次徐淮有了準備,直接閃身躲開了。
“我說,軍師到底怎麽回事,你和我解釋一下,為什麽這麽緊張?”
軍師道,“怎麽能不緊張,難道你不知道那個名字是現任皇後的名字嗎!你怎麽可以隨口提起還說她是……那個啊!”
“嘶?”徐淮一驚,“你們這也有叫這個名字的?還是皇後,不會這麽巧吧?那我確實不能說,不然我爹又得揍我了。”
軍師並沒有聽出徐淮後麵的話,還是一臉緊張地看向身後那群人,擔心他們將剛剛的話聽去,會造成嚴重的後果。
不過好在其他人,要麽在感歎劫後餘生,要麽在休息調整身體,並沒有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不過軍師眼中的戒備之色還是很重。
“幫主,現在雖然閻問渠不是我們殺的,但是他已經死了,後麵會發生很多事,那些人要不要我們……”
說著軍師比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