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待我的敵人我從來不會心慈手軟,沒的我將你淩遲活剮,嚴刑峻法也要讓你招供出來,你不要心存僥幸。”
“我說,我說,大人,請不要再用酷刑了!”爨守忠是個軟包,麵對生死脅迫,很快就屈服了。
隻聽他惜命求饒道:“我是南詔烏爨部族族長爨守忠,隻因你們大唐欺負抑止打壓我們南詔太甚,我們南詔王皮閣羅不得不率軍反叛。”
“於是唐詔戰爭瞬間點燃爆發,我是被南詔王派遣來你們大唐國都臥底刺探情報,充作奸細的。”
“我是烏爨蠻子,生活在南蠻叢林之地,自小習會驅控各種叢林毒物,所以這些毒蛇毒蟲毒物都是被我驅趕過來侵擾你家宅子的。”
“你那兩個施展你們南詔飛頭絳的同伴都是誰?速速如實稟報上來!”主父幕再次問道。
“我說我說,那其中一個是我的母親阿奼夫人,另一個……另一個……”爨守忠吞吞吐吐,躲躲閃閃起來。
主父幕一臉凶狠的大喝道:“另一個是誰?趕緊的說出來!”
“那另一個是南詔王皮閣羅的親孫女,神秘的鳳迦柔。”
“她天生有一塊醜惡的臉瘡,所以始終載著駭人的摩訶迦羅麵具。”
爨守忠怕死,隻得如實都竹筒倒豆子般的傾訴出來:“或許是因為從小修練絳頭術,受絳頭之毒反噬,臉上才長出了無法治愈的頑固惡瘡,都毀了她自己的容顏。”
“我看你倒未必嫌棄人家毀容了,臉上長惡瘡,”主父幕饒有興致的問道。
“反觀你隻怕已經深深愛上了這個女人吧,看來你們關係非淺吧?”
爨守忠連連點頭:“是是是……那是小人的未婚妻,我們老早就有了婚約,她隻是還沒過門我家。”
“你們潛伏唐都長安,看來都是圖謀不軌,充作奸細的隊伍恐怕也是規模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