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貢的雪鹽也是浪人們新曬製出來,並在其中動了手腳的。”
“其中被參雜蘊含了無色無味的慢性劇毒和邪異惡蠱,專門用來不知不覺地坑害我大唐皇室和朝廷……”
“嗯,現在也基本搞清了倭國浪人組一方麵控製了渤海鹽場,另一方麵早悄悄地接手了整個渤海鹽幫在京的辦事處和銷售點。”
大理寺卿孫伏伽也補充道:“現在皇家宗室,重臣貴族之間流行的古怪穢病,一切都是這些倭國浪人們暗中搗的鬼。”
狄仁傑又點點頭,開口道:“當然,這其中可能還滲雜了它倭國同盟高句麗和百濟的奸細協助他們行事,要全部連根拔除這些暗鬼,目前來說有些困難……”
“不過整個案件基本上已經全部摸清了個水落石出,就剩徹底剿捕解決整個倭國浪人們潛伏在我國都和渤海鹽場的勢力人等。”
孫伏伽又馬上接話道:“同時就是尋找或者是研究出解毒解蠱之藥,徹底消除後宮和皇室宗親,公侯重臣貴族們之間流行的傳染病厄。”
“就這麽簡單?”主父幕滿腹狐疑地驚問。
“不然呢?”侯鸞鳳白了他一眼,反問。
有些事,大家彼此之間,隻能心照不宣。
畢竟牽涉麵太廣,又要奉皇帝之命急著破案,哪裏有時間容得你去全麵著手布局,將對方一網打盡。
這個世界有些事情你太較真了,就大錯而特錯,錯得太離譜!
主父幕也幹脆,就當場表態道:“也罷,那你們大理寺就去抓捕人犯,做最後的收尾工作,我還有許多重大的事情待處理,就恕不奉陪諸位到底了。”
主父幕拍拍屁股就走人了,假意裝作在宮中著忙為李世民煉丹。
就算不是真的用心,起碼姿態還是要做足。
果然,隻一、兩天之內,孫伏伽、侯鸞鳳和狄仁傑眾人就向李世民結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