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航艦用了輕捷快速的艨艟,用生牛皮蒙住戰船,可以乘敵不備衝突敵船。
鬥艦與走舸上皆有女牆,安置勇毅精銳,作為衝鋒戰船,可與敵艦短兵相接。
但今天水軍不是去與敵軍過招,而是去引誘擊殺巨大水怪,其餘的戰船自然都派不上用場,隻以樓船引誘海怪出現即可。
主父幕和敖天老祖都是躊躇滿誌地站在頭艦甲板上,極力遠眺大海上的水天一色,地平線相接,藍天白雲美景。
他一回頭,瞥見那身邊水軍副帥李海岸疑神疑鬼的臉色,不由笑道:“你身為水軍副帥,平時難道還少得了乘船出海嗎?怕什麽?”
“有我們在,包保一會兒引出那鼇皇水怪,一發將其徹底收拾了,絕對不會讓它危及到大帥你的安全!”
“臨時出兵,倉促去消滅海怪,沒有充分準備,我們還是太輕敵了,很是不妥。”
李海岸唯唯喏喏答道:“幕侯、老祖,我們還是小心為妙!”
“李大帥,你太過謹小慎微了,”主父幕搖頭歎道。
“以你之性格用於戰法,必不敢兵行險招,出奇製勝,定要延誤戰機。”
“打仗缺乏臨陣機變,不足取也!”
李海岸隻得爭辯道:“是,打仗是要弄險,但也不能太過盲目,變成初生牛犢不畏虎的莽夫行為,自去送死吧?”
這時候,兩艘樓船已經馳離海港越來越遠,往東海航行漸深。
突然,前方海麵激起一片巨大的海嘯浪花,原地又一個海浪漩渦形成。
駭人的動靜鬧將起來,響起怪異的尖嘯空曠回音。
一道黑影在淺水底下倏忽來去,露出巨大的鋒利如刀背鰭,在水麵上下如煙雲飄忽。
不時又沉入水中,一個紮猛子,又在另一處掠起。
桅杆上的哨兵竭力遠眺,卻看不清端倪。
啪!
驚濤拍岸聲響起,一個巨大黑影衝擊左側那艘樓船的甲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