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都在他女人溫柔鄉裏快活得緊,隻怪我礙他事,哪裏還需要我。”
“長孫先生,這是真的,你又梅開二度,有了新歡?”主父幕立即問向身邊的長孫安業。
長孫安業老臉一紅,聲若洪鍾的頓首請罪道:“小老兒為老不尊,給大人抹黑丟臉了,任憑大人責罰!”
“長孫先生言重了,單身男人找女伴這是天經地義的嘛,除非窮得沒條件,所以你何錯之有,應該的。”主父幕極其大度的安撫長孫安業。
然後又不免告誡道:“隻是別過度,影響了工作,最好還是找個長期老伴兒,如果太不三不四,喜新厭舊就有點不可取了。”
“大人告誡的是,小老兒都省得了!”長孫安業唯唯喏喏。
“好,那欣兒就隨我一道走吧,每天都在我身邊貼身伺候,”主父幕最後終於點點頭答應了。
主父幕在自己的私人土地和產業中作短暫停留,在安排各項職事工作之餘,他倒是也很關心書院裏的教學工作。
他有一半時間都呆在書院裏,跟盧照鄰等眾教書先生在一起,探討教學工作。
盧照鄰笑道:“我們一般給學生啟蒙教學,從《論語》開始,大家都是這麽過來的。”
“唉,我當年幼時讀書,看那些經論,就跟看天書一般,倒是辜負了先生的悉心教導。”主父幕搖頭苦笑道。
“小孩子的教育重在培養其學習興趣,這麽晦澀難懂的文字對他們幼小的心靈是何等虐心的考驗……“
“世間萬般皆下品,一心唯有讀書高!”盧照鄰笑道。
“讀書是神聖的,讀聖人之言才能讓小孩子啟蒙開智,總要能經受得住考驗才行……”
“先生,這些日子呢,我一直在考慮一個問題。”主父幕插話打斷了他道。
盧照鄰問道:“哦,不知是什麽問題?”
“聖人之言傳至今日,我們後人不敢或忘,但是,能否有一種辦法,使人更容易接受一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