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隻可惜我的計策被那幕侯識破,救下了太子那條小命,令我功虧一簣。”
楊青玄咬牙切齒,沒有絲毫悔意:“要是真毒死太子倒還好了,殿下你就可以馬上興兵攻入宮中,掌握大局。”
“效仿當年李世民玄武門之變,逼迫病怏怏中,遲暮之年的李世民禪位於你,取而代之。”
“青玄,你太想當然了,就算九弟稚奴死了,我還有那麽多的兄弟,比喻紀王李慎和越王李貞都是有名的賢王,被時人稱為“紀、越”。”
李恪又一陣氣惱責備道:“你以為父皇就會放過我,白白便宜我?”
“你這是在為我招災惹禍啊,實在太草率了。現在不但父皇會怎麽看待我,就連九弟……九弟也會對我心性嫌隙和忌恨了。”
“王爺,你何必這麽瞻前顧後呢?”楊青玄依然堅持己見道。
“太子死了,你其勢已成,真到那步田地就好了,李世民也已經沒有別的更好選擇了。”
“李世民早已經暮氣沉沉,分不出更多的精力來重新考慮和處理皇位繼承人問題,除了殿下你,還有誰更適合坐上這個皇帝的位子?”
不說李恪在私下暗自責備氣惱楊青玄,感覺自己捅了大蔞子。
而另一邊,李治也嚇出了一身冷汗,心有餘悸。
不敢於從吳王府回宮的途中絲毫停留耽擱片刻,隻催促著快些趕回宮來。
所幸路途不遠,甫一回宮,李治仍舊驚魂未定。
良久,王伏勝等內侍們給他獻上清心茶,壓了驚,總算心情稍定。
李治回顧身邊侍立的主父幕,扼腕歎息道:“沒想到啊,三哥竟然心懷不臣之心,明目張膽想要毒殺我,引發朝廷大亂。”
“然後好於亂乘機奪宮,控製京城,逼迫父皇讓位給他,真是毒辣。”
“殿下,酒中下毒倒不一定是吳王的主意,倒極有可能是他身邊親信擅作主張,”主父幕衝李治微微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