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還有就是隱藏潛伏在長安皇宮中的蓄謀已久,圖謀非小,罪魁禍首的那位後妃。
應該在計劃失敗後,也不會高興。
宣城縣主倒不是什麽壞心思,她是知道主父幕治療好了晉陽公主之後。
李世民就會要將晉陽公主賜婚給他,這令得她憂心衝衝,心焦如焚。
看著主父幕謹守在晉陽公主的病榻前,全副心神小心翼翼,百事不管的模樣,宣城縣主就來氣。
女人吃醋生氣沒來由的,有時候純屬就是無理取鬧,自己折磨作踐自己。
宣城縣主看沒有人關心理會自己,就一個人賭氣出了宮,打馬重返安業坊感業寺旁主父幕新買的宅子裏。
現在這處宅子有了長孫安業和長孫欣怡父女,以及吉爾伽美計、咄摩古麗、薛仁貴等眾人的加入打理。
自是真正有了主父幕家業的氣象,也將其中原來被羽林軍翻查淩亂和被兩個死囚在其中生死打鬥搞得一團亂糟糟的局麵,都重新收拾一新。
而且,那名收治的死囚,和那名受重傷的胖大漠北草原大漢,也都總算暫時有了人照顧。
長孫安業父女和薛仁貴可是任勞任怨,都在悉心照料這兩個傷員。
尤其後來,咄摩古麗更是全心全意地加入到了照顧傷者的工作中,免了主父幕自己的後顧之憂。
當然,宣城縣主也不是來找別個,自是來找原本就是她貼身親信的大丫頭芸馨。
在宅邸西廂大院裏見到芸馨,宣城縣主就委曲地和她抱頭痛苦。
“主子,你又遇到了什麽不順心的事兒?”芸馨輕輕安慰道。
“說出來給婢子聽聽,婢子也好給你出出主意啊,是不是又被姓主父的那家夥給無頓欺負氣惱啦?”
“是啊,芸馨,他向皇爺爺自告奮勇,毛遂自薦為病重垂危的晉陽小姑姑治療。”宣城縣主悲悲切切的啼哭傾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