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醒來,他拿起手機,接聽,就聽見陳曉在抱怨,“你怎麽才接電話?我給你打五個電話了!”
“剛起來,抱歉啊!”
“你說的事我可以答應你,至於謝禮我不要。你自己留著吧!你也幫我演一出戲才行,是在我爸媽麵前,要不是他們逼我相親,我才不會去呢!”
“好,明天在湖濱花園等我。”
陸鳴掛斷電話,起身朝著窗外看去,天空早已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他皺了一下眉頭,已經怎麽晚了,怪不得陳曉會埋怨,自己睡了多久啊!
…………
第二天清晨,陳曉身穿寬鬆版的韓服,下身一條緊身牛仔褲,腳上穿著馬丁鞋,手裏拿著兩杯剛買的還熱乎的豆漿,張望著四周。
陸鳴,開著那輛蘭博基尼出來,他探出頭,朝著陳曉喊:“這裏!”隨後,嗯了幾聲車喇叭。
陳曉走過去,把手裏豆漿遞給陸鳴一杯,“給你的,早上沒吃早飯吧?趁熱喝了吧!”
陳曉又拿出吸管,把自己的這杯插上,喝了一口,才打開車門上車。
車上,陳曉拿著那杯豆漿,無趣的打量著周圍,她不知道去哪,演這出戲,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愛上眼前這個男人。
當時的相親隻是父母的逼迫,說出那番話也隻是讓對方主動放棄而已,現在的她還有資格去爭取麽?
陸鳴,輕輕拍了拍陳曉的肩膀,“別睡了,到了。”
由於陳曉她側著臉,加上長發遮擋,導致陸鳴以為她睡著了,陳曉尷尬的點了點頭。
上次的花都酒店,陸鳴看著自己再次來到這,嘴裏泛起了一絲苦笑,上次來是騎著破自行車,這次是直接開著車。
陸鳴輕車熟路的來到之前六十六號,他這個人一向很懶,懶的去別的地方。
陸鳴讓陳曉隨便點幾到菜,自己在一旁給唐柔發條信息,約她在花都酒店,上次那個包間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