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蘇幸廢去女子種子,車上少女氣呼呼喊道。
“喂,你這個人,怎麽能隨便就把人給廢了呢?”
蘇幸頭也不抬回答道。
“姑娘,他們是來殺我的!”
一邊說,他一邊把三人身上的鋼針取下,裝進了儲物袋裏。
鋼針和銀針雖然是歐冶治白給的,但是用一枚少一枚,不能隨便浪費了。
儲物袋,也就是那晚白瑛丟給他的兩個小袋子,正好蘇幸和杜虎一人一個。
這東西,富家蘇醒種子都有,蘇幸這個,裏麵大約有一方多空間,他的所有家當,現在就都放在裏麵。
見蘇幸和自己說話頭都不抬,少女更生氣了。
“哎,你這人,她也沒傷到你,你就不能放過她一次。”
“不能。”
蘇幸回答的簡單扼要。
他心說,我不殺他們三個,已經是很客氣了,你這哪這麽多意見。
之後,他一邊搜女的身,一邊對杜虎說道。
“傻愣著幹嘛呢,趕緊看看他們身上有什麽值錢的東西,都拿走。”
杜虎聽他催,這才開始對另外兩人搜身。
“哎,你們是強盜不成,怎麽還搶別人東西!”
車上少女再次咋呼道。
這次,蘇幸幹脆不理她。
把三名襲擊者身上值錢的東西都搜刮幹淨,蘇幸和杜虎這才起身,見那位皇子還站在一邊,蘇幸隻好拱手道。
“讓殿下見笑了,我們都是窮苦人家出身,不得不精打細算一些。”
這位皇子倒是沒有少女那麽嘮叨。
他笑著說道。
“應該的,能留他們性命,足見小兄弟心胸之寬闊了。”
蘇幸不由對這位皇子有些刮目相看。
最起碼,人家說的都是人話,不像那位小姑娘,一副公知嘴臉。
這時,皇子的那位馬夫像是突然想起什麽般,指著蘇幸問道。
“你不會就是那位醫者蘇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