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幸和侍者說著話,穿堂過殿,很快來到一座大殿前,早有人通報進去,侍者直接帶蘇幸進入大殿。
讓蘇幸沒想到的是,此刻的大殿內,兩排矮桌分列兩邊,每張矮桌後,都有一名官員模樣的人穩穩就坐。
看這樣子,好像就等他來到,就能吃席了。
他心想:這太子就是不一樣,請個客而已,就弄這麽大陣仗。
看到蘇幸進門,坐在上位的太子辛逸趕緊起身擺手。
蘇幸闊步走到太子位前,對辛逸拱手施禮。
辛逸上前拽住他,直接把他拽到了自己的桌子後。
然後,他才苦笑搖頭道。
“本是想隻請蘇兄弟一人單獨暢敘一番的,不成想,這些人知道我病體痊愈,就都來向我道賀了,隻好委屈蘇兄弟了。”
蘇幸笑著說道。
“太子言重!”
這時,一位中年男子突然起身道。
“太子殿下,這位蘇先生與您同坐,於法度不合,請殿下另外賜座。”
蘇幸這才知道,原來還有這種說法。
他起身對辛逸拱手道。
“太子殿下,蘇幸鄉野之人,不懂規矩,冒犯了!”
辛逸笑著拽著蘇幸袖子,又把他拽回到坐墊上。
“蘇兄弟,那是別處的規矩,不是我的規矩,你就坐在這裏就最合適。”
然後他才向中年男子道。
“付都禦史,此為辛逸家宴,沒有那麽多規矩,蘇兄弟與我投機,在太子府,他就是我兄弟,與我同吃同榻又如何,請你不要拿朝堂那一套來約束我太子府。”
這位付都禦史在辛逸這裏撈了個沒臉,隻好悻悻坐回自己的座位。
隨即,辛逸手一揮,有侍者通傳下去,一列列豔裝婢女就端著各式菜點送到了大殿之內。
蘇幸一看,果然是就等自己吃席了。
他再次對辛逸抱歉一聲。
接下來,整個宴會,下麵官員們如何宴飲,辛逸便一概不管,隻是自己和蘇幸邊吃邊聊,吃的非常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