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幸和白瑛足足纏綿了兩個多小時,隻搞的蘇幸筋疲力盡,畢竟,他昨晚直接忙到今晨,白瑛睡了,他卻是早起去太子府去赴宴了的。
這才剛剛下午,白瑛又索要了了兩個多小時,饒是他既是醫者又是武者,他身體強壯而且恢複能力驚人,也有些吃不消了。
白瑛見他扶腰下床,笑嘻嘻又匆匆忙忙幫他把衣服穿好,這才自己穿衣,扶著他出門。
門外,侍女早就駕好了馬車,白瑛攙扶蘇幸上了寬敞的馬車,馬車啟動,直奔學院。
車上,白瑛坐在蘇幸懷裏,讓他兩手抱在自己,細聲和蘇幸不停說著話。
蘇幸心有所感,忍不住問道。
“白瑛,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郎君,不是說了嗎,叫我細君!”
“好,細君、細君!那、細君,你有事要跟我說嗎?”
眼看馬車已經接近學院,白瑛才正色道。
“郎君,若今後再遇到白瑛,若感覺白瑛如變了一個人一般,你不必感到奇怪,也再不要把明日之白瑛當成今日之白瑛,就當今生沒有遇到過白瑛即可。”
蘇幸不解。
“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郎君就當是女人善變,白瑛已經變了個人就是了。”
蘇幸抱緊了白瑛。
“告訴我,是不是和姬櫻有關,你不要怕,我去找那女人理論!”
白瑛一把堵住了他的嘴。
“別亂說,這事和公主無關,你不要亂怪人,是我自己的事情。”
“我不信,這事,肯定和姬櫻有關!”
白瑛嫣然一笑道。
“郎君,你別忘了,女人可都是善變的喲,你的白瑛常駐杞京城,整日所見都是達官顯貴,更是容易變的,這不奇怪。難道你沒有發現,白瑛本就是**女人,今日之後,你便不能常往杞京城,白瑛怎耐得住寂寞,總不能因為和你這幾天的相處,從此就獨守空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