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胡說,你有什麽證據,不要胡亂指責人好吧!”
地中海發型的今井徹夫用手帕摸摸額頭上的汗水,強裝憤怒。
利人自信一笑,站起身來,拿過高木涉手中的記錄:
“這上麵的記錄很清楚,你是在出島社長前去的衛生間,還是因為出島社長內急強行敲門讓你出來的。”
“對啊,這有什麽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導致出島社長內急的原因是那杯咖啡裏麵加了瀉藥。
能精確知道用多少劑量,讓出島社長什麽時間去上廁所的,隻有可能是一直幫出島社長準備咖啡的你。
目暮警官,你可以問問其他二位員工,出島社長的咖啡是不是都是今井負責的。”
目暮警官的目光掃過來,沒等詢問,絡腮胡的夏堀勇和包頭巾的財津兩人齊齊證實:
出島社長的咖啡一直是今井負責的,好多年都是如此!
“我咖啡泡的好才會這樣,再說,社長一直有服用瀉藥的習慣,總不能因為這個就說我想謀害社長吧?”
今井強自分辨,臉色已經慢慢變得蒼白。
這個情況,很多人都看在眼裏,對他的懷疑再度提升。
“這個當然不能作為直接證據,那我就來解釋一下你的作案手法。
首先,你得知今天出島社長會吃漢堡的時候,就給他準備了瀉藥咖啡。
在他喝咖啡的時候,你計算好時間去了衛生間,在衛生間中你做了兩件事情。
一件是把放在馬桶旁邊的衛生紙全部用光,留下卷芯。
另一件就是把卷芯塗抹上毒藥,然後掛在馬桶旁邊。
這個時候內急的出島社長敲門讓你出來,你就趁機將放好毒藥的衛生間讓給出島社長。
這樣做,就能避免其他人有空檔時間來衛生間,打亂你毒殺出島社長的計劃。
出島社長發現馬桶旁邊的衛生紙沒有了,會很自然的將卷芯取下,換上新的衛生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