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棟大樓樓頂,寬額方臉的武居勝彥垂頭喪氣的靠在厚厚的水泥欄杆上,望著樓下張望叫喊的人群,嘴角露出諷刺的笑容。
做生意就像打仗,輸的人就隻能怪自己!
現在自己輸了,好好的並購案被人設計,公司也被拖累的即將破產,這一仗是自己輸掉的,輸的徹徹底底。
我是不會讓那些人來笑話我的,我就算從這裏跳下去,我也不要當一個可恥的懦弱者。
“轟!”
被鎖上的樓頂門被一腳踢開,連著兩邊的鉚釘一起砸到武居勝彥旁邊。
在他張開大口,驚訝無比的神色中,毛利蘭將高抬的腳收回來,她身後一個秀麗的女孩跑了出來,張口哭訴道:
“爸爸,不要跳,求你啦,就算公司沒有了,你還有我,爸爸,不要跳!”
是直子,這個一點也不像他的女兒!
武居勝彥複雜的看著女兒,想到秘書花井設計綁架她,還要燒死自己。
結果這個女兒卻說自己不對,這一點真像她死去的母親,那個軟弱的女人。
“你不要過來,我就算是死,也不想當個軟弱的懦夫,做生意就是打仗,輸的人死亡也是正常的,我沒有做錯什麽……你走吧,直子,以後好好照顧自己!”
武居勝彥站到樓頂欄杆上,邁前一步,就可以跳下去。
武居直子哭的抽噎不已,想上前卻不敢,隻能卑微的乞求父親,哪怕看在自己是他女兒的份上,稍微憐憫一下自己,不要跳下去。
眼見武居勝彥無動於衷,毛利蘭氣的青筋暴怒,雙拳緊握,非常想一腳踢飛這個該死的父親。
他做什麽事情都沒想過直子怎麽想,就連死亡都不給直子一點機會。
武居勝彥看了一眼哭成淚人的女人,眼神有刹那的心軟,隨即變得冷硬。
他知道自己或許愛這個女兒,但是對他最重要的是他的公司,現在公司沒啦,他也沒活在這個世上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