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看這些人匆匆忙忙的,到底是出了什麽大事情啊?”
茶攤老板看到這一幕卻冷笑了一聲:
“什麽什麽大事情啊,肯定又是縣太爺家的小妾跑了,這謝太爺捉了人過來抓小妾回去呢!”
“這事兒在我們這都已經見怪不怪了,四位是從其他地方來的吧,你們不知道也正常!”
“這就是縣太爺和小妾之間的一個遊戲而已。”
為了一個遊戲,就要調動一個城鎮的兵馬來為他們服務?
楊逍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去。
其他兄弟三人也都站了起來,看向了楊逍。
“二哥去嗎?”
單雄信率先問道。
“媽的,這種老東西不搞一下老子心裏都不舒服!”
“就是就是我們在外麵拚死搏鬥,他們竟然在玩這種遊戲,這不但耽誤了百姓們,更是將百姓們當做魚肉來戲耍,這種東西就不該活在這個世界上!”
“我尉遲老黑的雙鐧好久都沒有吃人血了,都生鏽了,今天就正好拿這個狗東西開開葷!”
尉遲敬德的聲音相當的洪亮,他這一開口,所有的人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
楊肖本來想著低調一點處理,看這個樣子是低調不起來了。
這個胡敬德,有的時候還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不過他本來也有處理的意思,胡敬德開了口,他也就自然而然的接了話,這兄弟4人還沒過去呢,那邊領頭的將領已經走了過來。
“剛才是你在胡說八道?”
將領黑著臉看著尉遲敬德問道。
“沒錯剛才的話就是你爺爺我說的,你有意見嗎?有意見你也給老子收斂了!”
胡敬德聲音響如洪鍾,氣勢十足。
將領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去,濃濃的殺意在他的周身翻轉,他冷笑了一聲看著尉遲敬德說道:
“來人啊,就是這個小子犯了罪,給我抓了拿回去聽候問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