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牛十分奇怪,用血刺激野狼群,這豈不是更容易讓它們發瘋?
聞言,林牧卻扯開嘴角,直接笑道。
“你沒發現,我剛剛用的是它們狼王的血嗎?”
“我殺了它們的王,又故意用狼王之血塗抹身體,這是在警告他們,不許對我們動手。”
“如果敢上前來的話,那它們就會和死去的那些個野狼一樣。”
下場隻有一個,死。
可那些狼最是凶性難馴,難不成他們真是被嚇跑的?
它們也會害怕嗎?
黑牛撓了撓頭,這話問的十分弱智,林牧一聽都有些無語。
這天底下有什麽東西不會有害怕這種情緒?
“如果不是被嚇跑的,那它們為什麽要跑?”
林牧按了按額角,語氣頗為無奈。
這下,黑牛終於反應過來了,他大張嘴巴“噢”了一聲,隨後一手成拳,輕砸了一下掌心。
“我懂了!”
說著,黑牛使勁兒將插入狼王體內的竹箭拔了出來,丟在一邊後,才掏出鋼刀,先開膛破肚後扒皮放血。
“噗呲噗呲”的聲響不絕於耳,黑牛動作極為熟練,拆肉的空擋,他突然開口問了林牧一個問題。
“牧,你剛剛用弓箭射死狼王的時候,可太勇猛威武了!”
“這個武器當真厲害得很,不過,你把弓箭的製作方法教給了獸人部落那個少族長,他們難道真不會反過來……”
林牧搖頭,語氣肯定。
“不會的。”
“不過是一些個小技巧罷了,教給他們,正好也能換不少東西回來。”
“別的不說,那獸皮的質量都很不錯,保暖性都比我們部落內儲存的要好一大截。”
黑牛不說話了。
這是實話,那獸皮已經被林牧分發下去了,黑牛分到的那塊當晚就做了石頭床墊。
那可是又厚又暖,舒服極了。
講完這一點,林牧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