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建奴軍。”
“豎起我們的蘇字大旗.”
為首的一名戰士冷笑著。
平壤的確是建奴的領地,不過如今的建奴已經沒有了往日的輝煌。
被大明的軍隊打了好幾次交道,而且C國人也的確是一群烏合之眾。建仆的力量還沒有恢複。
但蘇破虜的力量,卻足以碾壓他。
就算是殺死了,這些建奴騎兵也不會有任何的怨言,更不要說是執行命令了。
“蘇字大旗,蘇王爺的人在最前方。”離得很近的蘇字大旗,建奴國的鐵騎們的臉都白了。
太囂張了,太不將我們這些後金人放在眼裏了!
“你,你,還有兩個,給他們一個下馬威,讓他們別來找我們的麻煩。”為首的一位後金武者,伸手指向了那兩個C國軍人。
“遵命。”兩個C國軍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說完,他策馬奔向蘇王爺的隊伍。
“等等,不管他們怎麽說,千萬別和他們發生矛盾。別再去恐嚇他了。”一名年紀較大的C國軍人看向身邊的C國士兵。
那個C國青年說:“我知道。”
如今,C國境內,除蘇破虜統治下的C國民眾與軍人,尚可苟延殘喘,而蒙古、建奴國、C國軍民,更是過著比死狗還不如的日子。
“見過先生,主人讓我轉告諸位,我們是一夥的,也是我們的同盟,我們是後金國的領地,所以,我們也不想讓諸位看在我們的份上,看在我們的份上。”
“丟人,丟人嗎?
我為什麽要對你這麽客氣?”一名黑甲騎士冷冷地說道。
“哈哈!”幾個黑甲騎士聽後都是一陣哄堂大笑。
“撲通。”一個響亮的聲音響起。
C國特使,趁眾人不備,將那個C國的老戰士,從馬上拖了下來,然後,踩著馬蹬,翻身上馬,朝著平壤的方向狂奔而來。
“追,追!”為首的軍士看到那人已經走出了七八米遠,便大聲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