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繪理眉頭緊蹙,顫聲說道:“趙梧,傳說好像有誤啊,我從字碑上麵感受不到任何陰符。”
趙梧詫異道:“怎麽可能!是不是方法錯了?你再試一次看看!”
她再度仔細審視陰符字碑,卻忍不住連連搖頭。
“錯不了,我真的感受不到任何陰符。”繪理說得認真,神情氣餒,將它遞給趙梧。
這下趙梧整個人都傻了,才開心不過幾秒,竟得到如此結果。
這時,站在塔頂的蚩徒突然咧嘴狂笑:“哈哈哈!趙梧,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就算得到陰符字碑又如何?會使陰符又如何?你覺得靠那玩意,就能打倒即將封神的我嗎?嗬嗬,你們解決邪水擬人已經讓我大感意外,現在我已經玩膩了,我親自取你性命!”
趙梧長歎一聲,抬頭望著紅光漸盛的蚩徒,再也無話可說。
蚩徒像條幽魂般緩緩飄下金字塔,此時趙梧心頭一熱,雖然明知打不過他,但也非坐以待斃之徒,暴喝一聲,隨手將陰符字碑往衣內塞下,筆直衝向他!
趙梧們在塔身中段碰頭,此刻的趙梧完全將生命不當一回事,隻顧一味拚殺,但蚩徒的力量極為霸道強橫,加上無固定形體,簡直像在跟一團空氣決鬥,漸漸氣力漸弱,身上的血跡越來越多,數招過後,蚩徒對著趙梧的長刀一推一拉,染血的手掌抓不住兵器,長刀就此脫手,如同一條拋物線,飛往金字塔底下。
繪理見此景,再也看不下去,尖聲叫道:“趙梧!”
炮仔也狂吼,拔腿就往塔上奔來:“趙猴子!撐著點,我來啦!”
趙梧滿臉是血,轉頭對他們淒然一笑,又對蚩徒說道:“你雖是我兒,但我一點也不了解你……若取我性命,真能讓你成神,你就殺吧……但請答應我,別對他們下手,否則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蚩徒模糊的臉看不出任何情緒,隻聽見他“嘿嘿”兩聲,說道:“殺他們幾個易如反掌,我一點興趣也沒有,乖乖交出九血煉魂,讓我順利成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