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失算了。我原本是想透過鐵鴿使聯絡那個惡魔,但你知道他們收費很貴,不過我可以對天發誓,我雖然找過惡魔,但隻不過是有個朋友需要一個專業人士去三止點打撈元代青花瓷。”李定興收回手槍,麵對Acin蹲下,關掉電磁爐。“你想想,還有比趙梧更適合的亡命之徒嗎?”
“說夠了嗎?”Acin沒耐心聽他掰理由,“我答應大匠要生擒你回去,配合一點,不然我隻能砍斷你的腳筋。”
“真是可怕啊,但這樣你就永遠無法知道真相。”李定興嚴肅地說。
“Acin姊,小心他還有四個手下。”夏明繁小聲地說。
李定興笑道:“另外四道足跡是我為了騙陳羿派來的追兵。雖然能夠成功爬上來的沒有幾個人,但這都是以策安全,這樣我們才有足夠的時間聊聊。”
“嗄?”夏明繁疑惑地看著他。
“如果對山不了解的人,連一開始的森林都繞不出來。”李定興端起罐頭津津有味吃起來,“但對知曉天母山秘密的人來說,那些都是雕蟲小技。陳羿派你和夏壬午的弟弟來找我,很巧合不是嗎,都是跟夏壬午有關的人。”
Acin瞪著李定興。
“還聽不懂?你應該沒這麽蠢。不,夏壬午的死已經影響到你的判斷力。”
“很可惜,壬午沒死,死的會是你。”
“哈哈哈,錯,你如果不跟我合作,我們都會死在這裏。”
Acin已經聽不下去,一腳踹倒李定興,獵刀架在他脖子上,“明繁,喂他吃這個。”
夏明繁看見Acin拿出一顆生檳榔。
“你叫夏明繁是吧,跟你哥哥長得真像,幫我一把,我會告訴你誰才是你的殺兄仇人。”李定興麵對Acin,仍然臨危不亂,似乎相信Acin會同意合作。
“別聽他屁話!”
夏明繁接過含有麻醉藥的生檳榔,李定興喊道:“難道你不想知道誰是威武之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