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天帝,客氣了,客氣了,彼此彼此罷了。”
白毛至尊西蘭經常給別人的花花草草澆水,那心裏自然是對這些澆水水的事情,有了很多的預防。
即便是如今聽到了葉龍魚,真的是想念他禁地裏的那些花花草草,白毛至尊西蘭還是不肯相信,麵對葉龍魚半真半假的玩笑,白毛至尊西蘭則是毫不客氣的承認下來,順便看了一眼葉龍魚。
“好好好,本天帝算是怕了你這個白貓老家夥了。”
葉龍魚也沒有想到這個白毛老家夥,反應居然如此大。
畢竟大事在前,葉龍魚也不想多生事端,隻能看著這個白毛老家夥保證道。
“老白,你要是不放心,不如就還把本天帝安排在原來的那個院子,順便再安排原來的那個侍女盯著本天帝,不就好了嗎?”
“嘿嘿,這樣不太好吧?”
白毛至尊西蘭聽到葉龍宇這樣一說,頓時不好意思起來。
“嗬,沒什麽不好的,就這樣安排吧。”
葉龍魚怎麽可能看不出來這個白毛老家夥的意思,就是想這麽安排?
本來葉龍魚就對這個老家夥的花花草草沒有興趣。
更何況還有混上成仙路的那件大事,為了安定這個白毛老家夥的心,葉龍魚直接就擺了擺手。
“老白,你可得把心思放在正事兒上。”
“本天帝這樣說,你可聽明白了。”
“天帝,放心,老夫的心思,一直都放在正事上呢。”
看到葉龍魚願意被人盯著,白毛至尊西蘭也有一點兒不好意思起來。
“天帝,是孤單寂寞的話,先前那個也是可以的。”
同時白毛至尊西蘭,是有一些擔心這個“年輕人”,終究還是一副年輕人的身體,克製不住血脈的躁動,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
“得了,得了,你們老白家的便宜,我可不敢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