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麽高明的。”
葉龍魚自然是看得出來,他們是被那個大波浪長發女修士金奇鳳故意為難了。
雖然這故意為難的原因很可能是與那個紅袍女修葛豔紅有關,但是如今結果卻是已經落在了他們的身上。
此時此刻自然沒有時間去糾結原因,葉龍魚看著那個大波浪長發女修士金奇鳳說道。
“隻不過家族傳承有些特殊罷了,這位夫人要是想知道的話,可以去問問至尊。”
“隻要至尊不反對,我也願意把這一斂息術獻給夫人。”
“哈哈哈,我的大侄子,你可笑死我了。”
紅袍女修葛豔紅剛才一看到葉龍魚突然平靜的說道沒有什麽特殊的,還以為他要動手了呢,心裏當時就下了一個半死。
直到剛才一聽到葉龍魚把那個大波浪長發女修士金奇鳳稱為夫人,紅袍女修葛豔紅才反應了過來。
這個“年輕人”,能夠成為玄天界最年輕的天帝,而且還能夠活出第二世,果然是不簡單的。
“夫人,您可不要怪我這個大侄子呀。”
紅袍女修葛豔紅在大笑之後,馬上就向著那個紅衣端莊女子陪禮道。
“我這個侄子是小地方來的,沒有見過世麵。”
“如今被某人那麽一特意表現,自然是給嚇蒙了。”
紅袍女修葛豔紅一邊說著一邊笑著看著大波浪長發女修士金奇鳳。
“自然是分不清誰才是夫人了,所以還請……”
“葛豔紅,你少胡說八道,汙蔑人。”
沒等紅袍女修葛豔紅把話說完,大波浪長發女修士金奇鳳就著急了。
她雖然在那名次上比那個紅袍女修葛豔紅要靠前一點兒,但是可是不敢和那個紅衣端莊女子比。
更是連一點兒心思都不敢有,如今一聽到這個紅袍女修葛豔紅,把她說成要搶奪夫人地位的。
大波浪長發女修士金奇鳳馬上就要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