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你看你怎麽還有怨氣了?”
聽到這個白毛老家夥的滿腹怨言,葉龍魚笑了一聲,並沒有在意。
“既然這畫像後麵沒有法陣,那可就奇怪了。”
“剛才催生那個獸王的時候,老白,你沒有偷著做什麽手段吧?”
看著這好似實時的畫像,葉龍魚有點懷疑剛才那個白毛老家夥是不是做了什麽手段,聰明反被聰明誤了。
“天帝,你可以不相信老夫,但是你不能懷疑老夫的人格。”
白毛至尊西蘭被葉龍一這樣懷疑的目一看,頓時就搖了搖頭。
“再說了,剛才老夫就在天帝的眼前,要是想做什麽手段,恐怕也瞞不過天帝的眼睛呀。”
“那就奇怪了。”
葉龍魚看到這個白毛老家夥搖頭否認,心裏也是疑竇叢生,要是這個老家夥沒做什麽手段,這頗為怪異的畫像,怎麽會盯上這個老家夥呢?
“老白,你看看這三個畫像,像不像東文童那三人?”
“是有點像呀,這有什麽可奇怪的,天帝,你沒看到咱們兩個也在這畫像上了嗎?”
白毛至尊西蘭看著那畫像,指了指畫像上的小人說道。
“這畫像總不可能印證了什麽時間法則吧?”
“要是真的印了時間法則,你我還能輕易的找到這裏嗎?”
葉龍魚看到這個老家夥,越說越離譜,馬上就搖搖頭。
“重點不是咱們兩個也在這畫像上,還是那東文童三人。”
“你沒看到這三人身旁的景象好像在變幻嗎?”
“嘶!這怎麽可能?”
白毛至尊西蘭聽到葉龍魚這樣一說,馬上以雙目運轉神光,盯著東文童三人的那畫像,緊盯了一會兒,隨後果然也發現如同葉龍魚所說的那樣,東文同三人周邊的畫像,居然在不斷地變化著,隻不過是變化的非常緩慢,所以要是不認真看著的話,是看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