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說笑了,說笑了。”
“老夫可沒有本事,能肯定再一次從那些仙界之人的埋伏,中掙脫出來。”
“哼!”
“怎麽?要不你去?”
聽到那個黃毛老家夥一聲冷哼,葉龍魚轉過頭來看著黃毛至尊南滑。
“哎嘿嘿,天帝老夫可不成。”
黃毛至尊南滑,也沒有想到他這一聲冷哼,居然把葉龍魚的注意力從白毛至尊西蘭都身上,轉移到他的身上來了。
“老夫的本事,也就和這個白毛老家夥,半斤對八兩。”
“這個老白毛要是逃不出去,那老夫要是去了,恐怕也是白給。”
“嗬嗬!”
聽到黃毛至尊南滑如此說,白毛至尊西蘭也是十分應景的冷笑了一聲。
“嘿!”
看到這兩個長了毛的老家夥,如此反應。
葉龍魚心裏也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測。
這兩個老家夥真不是白長了毛呀!
居然敢在他麵前演雙簧!
既然戲台子已經搭好了,那就好好的陪這兩個長了毛的老家夥,唱一場,演上一場。
“兩位既然都如此有自知之明,那正好!”
葉龍魚一左一右的指著,這兩個長了毛的老家夥。
“你們兩個,一個黃毛,一個白毛,各自又是半斤對八兩。”
“那你們兩個加在一起,不就正好一斤了嗎?”
“你們之中的一個闖進了仙界之人的埋伏,都沒有把握闖出來。”
葉龍魚笑嗬嗬的看著,這兩個長了毛的老家夥,直接就給出了一個超出這兩個老家夥預料的答案。
“那你們兩個一起闖進去,想必就正好有把握闖出來了。”
“天帝,這……,這個事情可不是這麽算的呀。”
白毛至尊西蘭剛才看到葉龍魚笑嗬嗬的表情,還以為就把剛才事情給揭過去了呢。
沒想到這個該死的“年輕人”,居然在這裏等著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