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等人看到烏夏怪誕的表情,就知道她什麽有用的信息都沒了解到。
殷遙好奇地問:“怎麽了,烏夏妹妹?突然發這麽大的火?”
“你們說氣人不氣人?我爹明知道我特別討厭那個康玉鳴,可他偏偏讓康玉鳴和我對接,這不是存心惡心我嘛!”
沈牧皺了皺眉頭,忍不住說道:“有意思!”
“沈牧哥哥!”烏夏氣得跺腳。
沈牧笑著說道:“你先聽我說!那日康玉鳴聽說你是四海商會的公主,他的反應確實欠妥當。”
“可不是!就沒見過這麽沒品的男人!”
“你先別下結論。他後來的表現我們都看在眼裏!他為了見你,願意打扮成挑夫混進府中……”
“那叫不擇手段!”
沈牧點頭道:“確實是不擇手段。但也從側麵說明,他是真的想靠近你!”
“誰稀罕!”
沈牧繼續分析道:“他後來順利進入四海商會,而且能得到你父親的重用,這就很有意思了!”
“有什麽意思?”
“烏夏,你得相信你父親的眼光!他能把四海商會經營到今天的程度,肯定有著過人之處。無論是看人還是用人,都非同常人!”
烏夏雖然心中同意沈牧的結論,但嘴上還是不服輸道:“看不出來!”
沈牧也不和她爭辯,而是繼續說道:“大家想想看,康玉鳴並沒有刻意掩飾自己對烏夏的感情,我們都看得出來,烏夏的父親能看不出來嗎?”
眾人更為不解:“為什麽?”
“所以我說有意思!”沈牧繼續說道,“烏夏的父親對烏夏肯定是百般疼愛的!為了她的幸福,對康玉鳴的考驗或許要比普通四海商會的成員要高無數倍。但康玉鳴在這種情況下,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取得了這麽好的成績,這不得不說是個奇跡。”
“聽你這麽一說,我竟然對康玉鳴也刮目相看了!”薛寒珊似有所悟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