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沈牧不解,丁守一無奈地歎口氣道:
“我們實力雖然不弱,可是在人皇麵前,我們壓根不是人皇的對手!”
沈牧想了想,忽然豁然開朗。
“你是說人皇的功法正好壓製你們?”
丁守一點點頭,不做過多的解釋。
沈牧眉頭緊皺在一起,感覺這件事變得極為棘手。
人皇的實力無法恢複,甚至連蘇醒都成了問題。
那邊二皇子的實力一日千裏。
若是二皇子得到逆天機緣,他出關之日,便是人族大劫降臨之時……
丁守一深思熟慮後歎口氣道:“罷了!老夫的性命不足惜,為了人族,隻能犧牲我了。”
沈牧心中大驚:“前輩……”
丁守一笑著揮揮手,顯得很是淡定從容。
他從懷中拿出一遝手跡:“這些是老夫這些年的感悟。送給你了!”
“給我?”沈牧有些慌。
不是怕他陰了自己。
而是害怕他的身份。
丁守一是皇宮的老人,這讓沈牧不由自主地把他的身份和太監聯係到一起。
若是這些感悟和葵花寶典那樣的邪功相似,自己豈不是要遭殃?
再說萬一自己練會丁守一的功法,有朝一日人皇要他去鎮守皇宮怎麽辦?
“這些功法不一定對你有用!你若是能用上最好,用不上就留著,他日皇宮老人若是甘心為人皇服務,你再轉交給他們。若是他們選擇站在二皇子一邊,這裏麵有破解他們功法的法門!”
沈牧聽後總算鬆了一口氣:“我不到迫不得已,我定然不會偷窺裏麵的絕學!請前輩放心!”
丁守一搖搖頭道:“隨你!”
然後,他看了看洞天中的景象,隨手拍出幾道法陣,把沈牧和幾個妹子隔絕在外。
“一會我會強行破開人皇的人皇繭,然後將我的畢生功力引渡給人皇,人皇應該能夠蘇醒!你們負責照顧好人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