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華夏有句古話叫做,‘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誰說那隻蝙蝠走後,黑暗議會就沒有他留下來的後手了?”
金發男子嘴角微翹,露出了一個隻有教皇才會懂的笑容。
“你是想讓我去對付黑暗議會?”
教皇麵上冷冷一笑。
“你之前才說他留下了什麽後手,居然還有讓我去探路,你到底安得什麽心?”
“或者說你以為我好忽悠?”
“老頭子我承認自己老了,有沒有你這樣的手段,但我還沒暈了頭。”
“你要是把我當傻子忽悠,那咱倆就算不認識對方。”
當下,教皇沒好氣地說道。
然而金發男人麵上依舊雲淡風輕,雙手抱胸,淡淡地看著教皇。
這下教皇到是不淡定了。
對方好像吃定自己了一樣。
這個眼神讓他十分不舒服。
“你就這麽自信我會選擇幫你?”
教皇眯起了眼睛。
他知道眼前這個人絕對的危險。
哪怕他已經到了人道絕巔,但依舊有些看不透對方。
“嗬嗬,你會答應的。”
金發男人笑著搖搖頭,轉身離開。
同時,漸行漸遠的聲音從外麵幽幽傳來。
“預估計,那個叫做鍾元的年輕人再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可能會來西歐,到時候恐怕你我都不是他的對手。”
“想要怎麽做,一切看你了。”
這句話一說完,金發男人已經消失在教堂之中。
渾身籠罩在黑暗中的佝僂老者對著教皇微微一欠身,身形一動也消失在原地。
哐當!
教皇重重地一拳砸下。
在他身旁,鎏金的座椅上,列出了一道道細密的裂痕。
“可惡的凱文!”
“該死的羅斯柴爾德家!”
他眼裏閃爍著怨毒的光芒,看著外麵遮天蔽日的屏幕上,全是鍾元,心裏頓時生出一股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