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徐江麵色變得憤怒起來。
他一攤雙手,不鹹不淡地說道:
“你怎麽能這麽說話?這不是平白無故汙人清白嗎?你說我跟靈異合作,你可親眼見到了?”
“白煞,你隨便是國之鎮守,但也不能隨便亂說話,我徐佳兩兄弟雖然沒能為華夏立功,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白沙緊咬著牙關,袖袍之下一雙拳頭因為捏得太過用力而指頭發白。
明明知道對方做的事情,但可惜沒有證據,她也不好說什麽。
何況黑煞還是一個認死理的人。
在沒找到證據之前,黑煞不大可能跟徐家翻臉。
可是讓他們以身化陣這種事情……
實在難以接受。
此時就連孽江龍都站了出來。
“我們這也是為了身後的家國百姓好,黑煞現在已經快成了一個廢人了,與其等靈異生物衝破法陣,還不如黑煞鎮守獻祭自己再拖上一拖,聽說北聯那邊的爆發點已經解決了,京海也徹底解放,隻要等到他們的支援,我們就還能有一戰之力。”
“黑煞大人,這種犧牲小我成就大我的精神,你應該比我們在場任何一個人都清楚吧?”
白煞氣的臉蛋通紅。
“放屁!你就是怕死!要不是當初黑煞拚死救你,你早就死在荊棘之主手下了。”
就因為當初那場海濱攻堅戰,黑煞落下了隱疾,實力暴跌,乃至於現在甚至性命堪憂。
這個小人居然恩將仇報,打算讓自己的救命恩人去送死。
“我要是黑煞,當初寧可救一條狗也不願意救你!”
“好歹狗還會衝我搖尾巴,而不是恩將仇報,倒打一耙!”
白煞氣急的聲音開始變得聲線模糊,各種年齡段都有,尖銳的女聲聽上去甚至有些刺耳。
而這時,黑煞把手放在白煞的手背,輕輕安撫。
“他的話不無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