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隔岸洞見之下,鍾元幾乎能夠查看到地下三百米的位置。
鍾元知道哪裏的一顆抽芽的種子才是荊棘之主的本體。
那顆種子似乎覺察到了鍾元的目光,開始急速收縮起來,他要趕緊把散布在地下水道的所有根基都收回來。
此時,種子就像是一個即將破殼的恐怖生物,隨著 越來越多的根須被收回來,他的身體也發生了一些變化。
咚咚……咚咚!
強有力的心髒在種子裏麵跳動。
這聲音落在一眾出現在地下水道的鎮守耳邊時,他們都不由感到心髒猛地一抽。
一個個臉色煞白,不由自主地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你們都聽見心跳聲了嗎?”
白煞捂著胸口掃視了周圍一圈。
沒人能夠在這詭異的聲音下能站起身來。
難道這地下水道裏麵,不僅僅是有除不盡的根須,還有什麽恐怖的存在?
而這時,白煞等人注意到了頭頂的動靜,他們齊齊向上看去。
隻見上方忽然出現了一道道裂紋,像是有什麽東西要出來了。
那個光是發出聲音就能讓所有人都失去反抗能力的大恐怖,這就要來了嗎?
下一秒,地下水道的上方直接裂開一道口子,鍾元從裏麵出現。
一見到是鍾元,他們默默鬆了一口氣。
鍾元顯然是一開始就知道他們在這裏,所以第一時間前來。
“你們快走,那個東西不是你們能夠對抗的。”
“那你怎麽辦?”
嚴鬆有些不太放心。
在他之後,楚天霸等人也是這個意思。
一旁的張雲天甚至拍起了自己的胸脯。
“嘿嘿,隨便老夫實力不如小兄弟你,但要是拚命爆發還是能拖住別人一會兒的。”
“老夫這命都是你救下來的,你要是用得上,就支呼一聲,無論是上刀山還是下火海,我張雲天絕不皺一個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