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聽鍾元的意思,他似乎並不算跑.
床位旁邊,幾個人還跪在地上求饒,閔月更是覺得心煩意亂。
她隨意擺了擺手:
“罷了罷了,這件事情你們就給我爛在肚子裏麵,誰也不許說,哪怕是家族和總部地人也是,你們聽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閔月帶著不容拒絕地語氣說道。
其餘人自然不敢說什麽,連連點頭。
“知道了。”
“沒什麽事情你們就滾吧。”
聽到這話,這些人逃也似的離開了。
閔月皺著眉頭,用手微微摩挲著下顎,忽然叫住了還沒有離開,剛跑到門口的人。
“等等,你留下!”
那人正是之前那個被叫做管事的人.
心裏苦笑一聲,管事忙的轉過頭來。
“小姐有什麽吩咐?”
他心裏那個苦啊,真是像滾滾長江水一樣,說不玩個窮盡.
“你去把第一中學一個名叫鍾元地人給我查清楚,越清楚越好,祖上三代都不能放過。”
閩越更是覺得鍾元有些不可思議,最後還是得在見麵之前先將他的信息調查清楚。
……
鍾元在離開閔月的房間之後,立馬朝三樓的心髒科室走去。
在他手裏,緊握著幻境手指。
剛剛就是這玩意讓他能夠隨意的通過閔月的那些手下。
在鍾元的另一隻手裏,則是出現了一個被水晶瓶子裝著的**。
這正是鍾元現目前最需要的東西。
能夠治療好鍾元的“**”讓鍾元重振男人雄風的大寶貝兒。
鍾元恨不得跟這東西親一口。
不過他知道,這東西得在安靜環境下飲用,再配合調息才能發揮最大的價值,所以鍾元現在也不急。
他隨手一拋,將聖藥丟進了自己的儲物空間裏麵。
做完這些鍾元微笑著朝著心髒科室走去。
此時,李婉已經坐在心髒科室外麵等待,麵色有些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