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比起自己,那個黑衣人顯然更加可怖,簡直就是魔鬼!
他的所作所為,完全不及對方一小根手指頭。
哪怕是在鍾宇看來,對方的手段遠比他殘忍的多。
“這不是鍾宇嗎?那天你的視頻非常不錯,相信偉大的意誌,偉大的意誌必然能夠幫助你的。”
男人笑著拍了拍鍾元的肩膀。
回過神來之後,鍾元做了一個虔誠的姿勢,平靜的說道:
“偉大的意誌必然庇佑我等。”
誰知男人卻拍開了鍾宇的手勢。
“不必與在意這些淤泥的方式,你我都是虔誠的信徒,受到了神使大人的親自接見,足以說明我們心思明鏡,以後這些表麵上的形式還是算了吧。”
男人擺擺手,隨意的說道。
聽到這話的鍾宇有些不解.
“神使大人?誰是神使大人?”
聽到這話的男人頓時撇撇嘴。
他一把勾住鍾宇的肩膀。
“這你就不老實了啊,我把你當自己人,幾把我當什麽了?”
鍾宇一時間有些不知所以.
什麽時候邪教徒也有自己人了?
不都是生怕對方知道自己的事情而找到自己的把柄嗎?
在鍾宇一臉懵逼之下,他被黑衣男人勾著這膀子無視前方的兩具幹屍,走進了地下教堂。
此時教堂裏麵已經站滿了人,鍾宇和那個黑衣男人則是最後一批來的。
在地下教會的高台上,一個頭發須白的大主教目光陰翳。
以往時候,要是有人這麽晚來,教主大人說不定就要發脾氣,將那些遲到的人嚴厲懲罰一番。
最後來的那一批人中都有些憂心忡忡,生怕自己受到懲罰。
就連鍾宇也是如此。
然而這一次,大主教卻罕見地沒有懲罰任何人。
此時,地下教堂裏麵黑壓壓的站滿了人。
估計鬼殺堂的人也沒有意識到,這些邪教徒的數量居然比他們的鬼殺隊的成員都多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