兗州穀城外三十裏。
五萬袁軍,囤聚在此。
一時間,聲勢浩大。
穀城人人自危,守城兵力急速攀升。
此時,袁軍營帳之中。
“真是想不明白,主公為什麽隻給我們派來五萬人馬!”
“要是給咱們十萬人馬。”
“還不得直接踏平兗州?”
“怎還能讓那曹操在此處猖獗,挾天子以令諸侯?!”
帥帳內,一個麵色凶惡,滿臉惡相的武將,不悅的道。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袁紹麾下大將文醜,字叔惡。
在他身旁,一個麵色毅重,看起來城府略深的將軍緩緩開口道:
“叔惡,主公自有他的打算。”
“主公賬下謀士都不說什麽。”
“你又何必多嘴?”
說話的這個武將,便是顏良,字文恒。
顏良文醜,乃是袁紹手下第一二大將。
“既然都派你我二人前來了。”
“哪還有這麽多顧慮?”
文醜顯然還是不怎盡興。
“你真以為,那曹操手下將領是吃幹飯的?”
顏良平靜的道:
“姑且不說曹操這邊。”
“若主公當真給你我十萬兵馬。”
“那主公這邊該怎麽辦?”
“東有公孫瓚,南有馬騰。”
“北還有羌胡。”
“兵馬哪能說調便調遣下來?”
這一番話,直接讓文醜啞口無言。
他雖不忿,但也知曉如今形勢。
袁紹的處境和他人不同。
他雖如今實力是天下之中最為雄厚的。
但是,左右兩邊,卻是公孫瓚和馬騰。
這兩人,都是喜攻殺之士。
還有羌胡,若稍不留神便會衝殺過來。
袁紹不攻曹操,不是因為念在昔日情麵。
而是他根本騰不出手來。
“既然如此,那我們什麽時候進攻?”
“一個小小穀城而已,你我兄弟其上,他們怎能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