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達。”
離開後不久,林楓便開口道。
司馬懿剛開始還有些發懵。
但似乎已經習慣了被稱呼了仲達,點頭道:
“先生,何事?”
林楓摩挲著下巴,沉聲道:
“你說,司空這麽做。”
“我該怎麽辦?”
司馬懿微微一愣,隨即緊皺眉頭。
思索了半天後,開口道:
“先生如今的處理方法,便是最合理最公正的。”
聽到這話,林楓不由得微微一愣。
想不到,司馬懿小小年紀,居然就已經能對這種事評價了?
難怪未來會成為老畢登。
“司空在揚州若是知曉,必定也會稱讚。”
司馬懿繼續補充道。
“咳咳……舔的有點過了。”
林楓受用的開口道。
“舔?”
司馬懿微微一愣,隨即道:
“不過,先生如此做,其實學生有一點不解。”
“煩請先生解惑。”
林楓不由得微微一愣。
這是衝自己來取經來了?
“問罷。”
林楓擺了擺手,開口道。
“此番拖延袁軍,先生怎料定,袁紹定然會不敢再次出兵?”
“恐怕不單單是因為五萬精兵被扣押吧?”
“學生苦思冥想,卻想不出合理的解釋。”
“還望先生替學生解惑!”
司馬懿一臉恭敬的道。
說罷,還拱手作揖。
這一下,頓時給林楓整不會了。
他問的顯然是糜貞與清河一事。
可司馬懿可倒好,滿腦子居然在想袁軍!
你小子,油鹽不進是吧?
“這有什麽想不通的?”
“袁紹此人性格如此。”
“再者說了,他的冀州與幽州,想守住可不是容易之事。”
林楓緩緩開口道:
“別看兗州與徐州兩地乃是四戰之地。”
“但起碼沒有外族接壤。”
“而且,四處大多也都是心懷各處的諸侯軍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