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許攸被查,田豐被關?!”
一日後,一麵色毅重的謀士震驚不已道。
“沮監軍,正是啊。”
“我等如何勸說,主公都不肯收回成命。”
一個謀士無奈回複道。
緊接著,另一個謀士也開口道:
“不過這也沒辦法,畢竟他們的謀略都失敗了……”
“如今我軍深陷困境,主公才會勃然大怒。”
聽著兩個謀士對話的人不是別人。
正是袁紹的監軍——沮授,字公與。
也算是袁紹軍中地位極高的謀士之一。
他一直在營中監軍。
如今回來,竟聽到如此消息。
這讓他不由得臉色尤為難看。
田豐、許攸二人之才華,沮授心知肚明。
這二人若是被處死,那還得了?
“不行,我得去麵見主公。”
沮授見狀,二話不說,便要大步離去。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謀士赫然出麵阻攔住了沮授:
“沮監軍,眼下主公誰的話都聽不進去。”
“如今我等還是諫言,快些令我軍共渡難關才是。”
說話的這人,不是別人。
也是袁紹手下比較知名的謀士——審配,字正南。
聽到這話,沮授眉頭一皺道:
“正南,若因此處死許攸與田豐二人,隻會令主公喪失民心!”
“你怎會不知這一點?”
沮授知道,審配為人正直。
按理來說,應該會與他一同前往才是。
怎麽反而來攔住了他?
“沮監軍有所不知!”
“方才,我已經去找過主公了。”
“主公勃然大怒,說是任何人求情,都同罪。”
“我反複諫言無果,這才前來阻攔。”
“若此時你隻身前往,隻怕會令主公更加惱怒!”
審配有些無奈地開口道。
聽到這話,沮授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若救不下許攸和田豐,眼睜睜看著這二人死,他如何放心?